All Articles for 再婚

再次学习过婚姻生活

我拥有能让人感到无比舒服的“魔力指甲”,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去世的前夫大卫曾经这么告诉过我。每次我用手指甲帮他挠背时,他都会感觉像是在做SPA按摩。“要是有人能够复制你的指甲就好了,那样的话,天下所有的丈夫就都能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了”,他常常这样对我说。我也就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己真的拥有了让男人愉悦放松的法宝。 丧夫三年后,我开始和罗比·麦克唐纳约会。我们确定关系后不久,有一次,他来找我,他感到疲惫不堪。我想这正是我展示自己那充满魔力的手指甲的大好时机。于是我让他把头放在我的大腿上,开始挠他的背。他不停地扭动身体,最后把我的手甩开了。我换了一个位置,他还是不停地扭动。最后,他对我说:“行了,我受不了了。” 他的反应让我很吃惊,而且让我感到很受伤——我感到被人拒绝了。我是在表达我的爱,而罗比却不能接受。 如何给予爱,如何接受爱,如何协调不同的期待,如何安排优先次序……这些看起来不太重要的互动却能在夫妻感情中制造障碍。在第一次婚姻中,夫妻二人能够和睦相处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婚生活更是要将四个人联结起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及他们的前任配偶。因此,这需要当事人花费很多努力去解读对方,并重新学习沟通,无论是语言性的沟通还是非言语性的沟通。 罗比自己也失去了妻子,因此他特别能够理解我的一些感受。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的关系发展很快。我们认识六个月就结婚了。我们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发现彼此的差异。我知道,像罗比这样性格的男人绝对可以成为一个好丈夫,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他善良体贴,也愿意聆听我的倾诉,并且总是把我的幸福放在首位。 过去的生活已经结束了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罗比和我的沟通竟然与我和前夫的沟通如此大相径庭!我在与他结婚后的几周中曾经历了一段伤心期,因为那时我深深地意识到:我过去的生活要彻底结束了。我喜欢为大卫做的菜,罗比不喜欢;大卫常常对我说的爱的言语,罗比不会说;大卫喜欢社交,并且很有主见;罗比却不爱说话,喜欢顺从别人的意见。我必须学习解读他的面部表情和非语言性的那些表达,但他的许多面部表情和非语言表达又常常和大卫正好相反。 我记得我们度完蜜月后的第一周,罗比是那么的寡言少语,以至于我感觉他几乎没和我说过话。一天晚上,我躺在他身边,禁不住哭起来。他却大声地叹了口气,以此打破沉默。我彻底失望了。但当我问他为什么叹气时,我却被他的回答震惊了——他饱含深情地说:“我只是感到太幸福了!”我花了许多时间来解读他的肢体语言,可他的这种叹气怎么听也不像是在表达幸福的感受啊! 罗比也经历了一段适应期。他和他的前妻卡丽共同生活了22年,因此他已经习惯了卡丽的生活方式。卡丽做所有的决定,比如每日的食谱以及周末的安排。但是我不习惯这样做。卡丽也更加能够接受罗比沉默的性格。我却给了他很多压力,这有时让他感到很受挫。不过,我也慢慢能够理解他的这种性格了。 关系网 当我们继续调整生活时,圣灵也在不断地提醒我们。婚姻的第一年是成长期,再婚生活则要面对更多的挑战,因为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双方的子女也会被牵扯进来,就像一根线将一个人与其所有的直系亲属连起来那样。在我们的情况中,两个父母和四个孩子(如果算上我们的儿媳就是五个孩子),那么就是有六根线从每个人发出。这就是一个关系网,这与第一次婚姻完全不同。 将两个家庭联结在一起需要很多努力,且没有捷径可走。就像搬到国外需要学习新的语言和新的生活方式一样,不同的婚姻也要求我们学习不同的“夫妻语言”。这就意味着夫妻二人需要学习不同的情感表达方式,不同的异议表达方式,不同的传统,不同的期待等等。几乎生活的每个方面都不一样了。当我重新学习该如何过婚姻生活时,圣灵给了我以下一些启示: 首先,所有事情都需要时间。《传道书》3章1-9节非常好地诠释了生活的潮起潮落。特别是当我们在再婚的情况下读这段经文时,这段经文就会显得特别有力量。这段经文教导我们要忘记过去,拥抱新生活。其中的一部分经文是这样说的: 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保守有时,舍弃有时; 将两个家庭融合起来需要很多时间。就像让面团发酵,我们不能急于求成。等待——等待让我们经历《箴言》所列出的对立面,那也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并且要相信努力终会获得回报——就像神所应许的那样——“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传3:11)”。 第二,我们必须甘愿接纳来自两个家庭的传统和期待。《腓立比书》2章3-4节说:“存心谦卑,各人看别人比自己强。各人不要单顾自己的事,也要顾别人的事。”再婚家庭在开始的时候常常像在进行足球比赛。每个家庭都早已学会了在不同风格的教练的指导下进行比赛,并且是根据制定好的战略来比赛。成为一个团队的唯一方法就是停止比赛,放下得失心,彼此学习。 用基督的爱爱我的丈夫及继子,这不仅要求我不可忽视他们的家庭历史,也要求我必须接纳其中的一部分,把它们当成我自己的历史。比如,在圣诞节的时候,我使用了罗比房子里的大部分装饰品,而且我们也讨论了他的儿子们过去所遵循的传统。因为时间原因,我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到位,但是我会尽自己的努力去做。? 在那一年中,我询问了关于卡丽的故事,试着从他们的视角来看问题。了解他们的过去可以帮助我理解他们的现状。我没有试图去重建卡丽的家,或者取代她的位置,因为神已经建立了一个新的家庭,但新家的部分基础却依旧来自于我们过去的历史。 第三,奇异恩典。在紧密的家庭关系中,人很容易受伤,再加上再婚家庭之间会产生不可避免的误解,彼此的感情就更容易受到伤害了。但是恩典可以让我们彼此相爱,把最好的给别人,一同努力成长。 《希伯来书》12章15节说:“又要谨慎,恐怕有人失了神的恩,恐怕有毒根生出来扰乱你们……”婚姻生活中充满了各种不同的意见,但这些都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人们常常让判断胜过了恩典。正是判断会让人算计回报和惩罚,这时人就会生出苦毒。但是恩典总是给予人回报。 这不是说你不可以提出异议,或者你必须总是顺从配偶的意见。实际上,有时候最有恩典的事情就是斗争。有一天晚上,我提出了一个观点,让罗比很不开心。他的反应让我大吃一惊。 我起初的反应是什么也不说。理性的判断告诉我,他应该道歉。毕竟我有充分的理由提出我的观点!但是我可以感受到苦毒正在生根,因此我故意发动了一场混战。两个小时之后,我发现原来是我陈述观点的方式让他觉得我是在骂他很愚蠢。当然这不是我的本意。最后,我的苦毒被恩典取代了。 在新的婚姻中学习交流,这并非是因为我们内心脆弱。这一学习需要很多的耐心和努力,以及无限的恩典。如果你能像探索一个充满魅力的、具有悠久历史和深厚传统的外国文化一样来探索并欣赏你的新家庭成员,生活就会变得快乐起来。当我们透过基督而不是理性判断来看问题时,神就会按着他的应许,在适当的事件中,为我们彰显出生活的美好。 Read this article in English. 版权 © 2014,萨布林娜·碧斯莉·麦克唐纳,版权所有。

众人皆道二者乃天生一对

编者按:今年“家庭生活”一直在谈论周年庆——这既是我们的周年庆也是读者的周年庆。2016年,我们庆祝成立40周年,纪念神在这40年当中,通过我们来帮助并将希望带给像您一样的人。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正帮助夫妻们庆祝着一个又一个的结婚纪念日。阅读更多周年庆纪念活动赞助者的信息。 罗伯与罗达.波儿有着在常人看来好似童话一般的罗曼史。两人都有过一次不幸丧偶的婚姻,且两人的过去也是相交的——罗伯本就是罗达前夫汤姆最好的朋友之一。两家人曾常一起过周末,一起滑水或滑雪。罗达的三个孩子与罗伯的四个孩子相互之间也非常熟悉,他们一起长大,一起去教会,也一起度假。 后来,癌症临到了这两个家庭——在18个月的时间里,罗伯和罗达先后失去了配偶。在很多朋友看来,两人再婚是很自然的事情。“我们发现人们在祷告我和罗达能在一起”,罗伯回忆说。 罗伯是芝加哥惠顿圣经教会(Wheaton Bible Church)——一个会众多达4000人之多的教会的主任牧师, 罗达则是一位有名的小儿科医生。两人都很成功,都很敬虔,也都花时间对组建再婚家庭进行了学习和预备。“我们做了所有的功课”,罗达回忆说。 他们甚至带孩子去看了心理医生,一起讨论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感伤和焦虑的情况。所以,当两人最终宣誓进入婚姻的那天来到时,罗伯和罗达自信极了,即使他们约会和订婚的时间还不到一年,但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预备好了——任何可能出现的严重问题都已经被他们扼杀在襁褓中了。他们期待的是一个轻松的过渡。 于是,两人一起生活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教育方式各不同 除了罗伯13岁的儿子瑞恩,两人所有的孩子都已经长大,过起了独立生活。罗伯和罗达很快就发现彼此的教育方式非常不同。罗伯对于家中的条条框框是不太在乎的,但罗达却严厉得多。“举个例子:对罗伯来说,瑞恩在家里拍球是可以的”,罗达说,“但我们的新家(一个没有人住过的全新建筑)有着实木的硬地板,所以我不能允许瑞恩那样做。” 罗伯对于无法满足瑞恩的需求有很大的愧疚感。他怕孩子没有得到足够的爱和关心——怕他缺少那种经历过悲伤的孩子所应得的关爱。但罗达觉得罗伯对瑞恩的爱使她难堪了,使她站在了一个有距离感的次等位置上。其实瑞恩也不好受,他早在罗伯与罗达交往时——在看到他们亲吻时,就已经产生了压抑的痛苦。这样一来,家中就充满了紧张,夫妻二人紧张着谁的管教才是正确的,他们所作出的众多决定也就因此带有了些许伤害的意味。 波儿一家发现他们彼此表达爱的方式也是不同的。罗达以非常实际的方式表达爱,比如她会为罗伯做一些事情,也就是查普曼博士在《爱的五种语言》中所说的“服务的行动”。而罗伯却是以抬举和鼓励的言辞来表达爱,也就是所谓的“肯定的言辞”。因此,波儿夫妻的爱常常是无法相通的。 他们还发现他们在解决冲突时是缺乏效率的。他们都不相信对方真的会感到抱歉。“罗伯会说‘我很抱歉’,但这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这听起来既廉价又缺乏诚意”,罗达说,“所以我就会对他怀有苦毒。” 寻找答案 几个月前还相爱非常的一对新人,现在却已对婚姻的可行性抱有怀疑了。“如果我们不是成熟的基督徒,我们一定已经分开了”,罗伯说。无论怎样,他们都愿意以婚姻来荣耀神,并努力使婚姻美满。 竭力寻求解决问题之道的罗伯向荣.迪尔求助。荣.迪尔是《智慧的再婚家庭》(The Smart Stepfamily)的作者,同时也是“再婚家庭生活”(FamilyLife Blended™)的指导员。“再婚家庭生活”是一个旨在建造健康的、荣耀神的再婚家庭的事工。波儿夫妇在约会时读过荣的书,但是“我们所读的并不能真正让我们预备好之后所要面对的一切”,罗达说,“婚前我们没能让彼此的关系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发展。” 荣让罗伯和罗达放心,因为他们所遭遇的冲突不过是多数再婚家庭都会面对的一些问题。“他帮我们调整我们的期待”,罗伯说,“我们学会了该如何倚靠神的恩典,并将神的恩典分享给彼此。” 荣建议罗伯把罗达放在比瑞恩更高的优先位置。“荣让我们懂得:血缘是浓于夫妻之情的”,罗达说。他们不得不学会在发生冲突时克制自己的冲动——那种自然而然地,想要和自己的亲生孩子结成统一战线的冲动。“我知道那么做是符合圣经的教导的”,罗伯说,“所以我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反应,并且更多地去支持赞同罗达。” 两人开始把每周的约会之夜当作重要的事情。“我们必须要建造我们之间的关系”,罗伯说,“只要可行,我们就会尽量插进几个约会,甚至会一起出长差,会尽量挤出一些能够远离一切的独处时间。” 罗达也学会了如何适应新家庭,掌握了一种新常态。“对于一个再婚的寡妇而言,一旦发生冲突,她就会有一种倾向,希望事情能回到之前婚姻的样子。但那是不可能的”,罗达说,“荣帮助我接受现状,让我明白一切都是正常的。他肯定我的感受,并帮助我明白我与丈夫之间的挣扎并非罕见。” “通过荣的教导,我们学习到蜜月对再婚夫妇来说并不是婚姻的前线,而是婚姻的大后方。我们现在就正在体会它的成果”,罗伯补充道。 不在一时之间 这对夫妻现在已经结婚8年了,而且罗伯说他们“每天都越来越好”。罗伯和罗达至今仍在教会和自己的事工中使用荣.迪尔的课件,他们组织了名为“荣的成功再婚家庭”的活动,还带领了一个专为再婚家庭所设立的小组。现在,罗伯和罗达均已加入了“再婚家庭生活”事工的顾问组。 “当两个家庭合而为一时,你其实是在以约121千米(75英里)每小时的速度融合。所以那不会是一个一帆风顺的过程”,罗伯说,“我所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合并一个家庭所需要的时间,要比我想象的长得多。” “一路走来,道路崎岖”,罗达感叹道,“但是我的丈夫既智慧又敬虔,我为此每天感谢神。因此,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Read this article in English. 版权© 2016家庭生活,版权所有。

再婚家庭之通往和谐大道的路线...

再婚家庭通常都会有很多的不如意。有时,日常琐事也能带来伤害、制造仇恨,使再婚家庭走上彼此孤立的道路。但别担心,因为这里还有一个通向和谐大道的出口! 在再婚家庭中,婚姻关系中的孤立通常起源于子女教育问题上的分歧。我们不妨看一个再婚家庭的实例,看看我们能找到什么标志,可显示出这个再婚家庭已经踏上了彼此孤立的道路。 标志1:单方面的传统。14岁的卡莉为弟弟制作了纸杯蛋糕庆祝生日。对卡莉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家庭传统,从弟弟很小的时候,卡莉就开始这么做了。姐姐给弟弟做蛋糕,然后两人趁热一起吃,但他们每次这么做时,都会把厨房搞得一片狼藉。 标志2:摩擦。和卡莉已经一起生活了两年的继母撒拉,刚刚办完事从外面回来,她走进厨房——这几乎是和她丈夫,也就是卡莉的父亲同时——他们一同来到厨房。 在发现了厨房的窘况后,撒拉冲丈夫兰迪“使了眼色”。兰迪很清楚撒拉此刻的感受和她想说的话。撒拉因为卡莉没有在做完蛋糕后马上收拾好厨房而生气了,她在用非语言的方式要求兰迪——这不是第一次了——希望他能让他女儿在使用完厨房后收拾干净。 兰迪明白,在撒拉眼中,卡莉基本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孩子。撒拉之前就因为这件事和卡莉对峙过。 但在兰迪眼中,卡莉却是个可爱有趣的好姐姐,她需要被鼓励。而且不就是清理厨房吗?这算多大点事啊! 也因此,兰迪觉得撒拉又负面,又想要控制自己的孩子。 而撒拉呢?她觉得兰迪太乐观了! 标志3:选边站队。面对撒拉的眼色,兰迪不仅没有选择和卡莉去谈,反而针对起了撒拉。他恐怕如果撒拉会一直这样凶巴巴地指责自己的女儿,这样的话,总有一天撒拉会拿起枪射卡莉的脚了;这样的话,卡莉接受撒拉也就会更难了!于是,他试图平息撒拉的抱怨:“啊,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我觉得你一定也想来个纸杯蛋糕,不是吗?” 撒拉觉得自己的话没人听,她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就像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她怕卡莉永远也不会明白责任是什么,而在教育上忽视这点可真让人受挫。兰迪不明白撒拉的担心——撒拉担心的其实是兰迪,因为对兰迪来说,卡莉的感受似乎要比自己的感受重要得多。这可真让撒拉内心痛苦:对所爱的男人来说,自己似乎是不重要的。她从自己的父亲和抛弃她的前夫身上也曾感受到这点,于是,因着恐惧和挫败感,她对兰迪回以了愤怒的控斥:“你害怕惩罚她!也不敢对她有所期望——而我的期望又对你来说毫无价值!” 标志4:把配偶当作敌人。兰迪对撒拉抓住卡莉搞脏厨房这件事不放感到非常无奈。他更加认定撒拉是一个严苛且独裁的家长。而且更糟的是,他觉得自己被控制了。“撒拉正在重建某种‘让你先感到愧疚然后再操纵你’的模式,我父母对彼此就是这样做的”,兰迪和朋友分享道,“她希望借我的愧疚感而发泄自己的情绪,这对我真不公平。” 兰迪决心不让自己的孩子和自己有相同的童年遭遇,所以他庇护卡莉并与撒拉争吵。他告诉撒拉卡莉是一个多么好的姐姐,她会为弟弟做纸杯蛋糕,不是吗?一次又一次,兰迪和撒拉在子女教育上重复着相似的争执。不久,他们就不仅成了对立的家长,也成了有隔阂的夫妻——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驶上了那条孤立与恐惧之路。 通往和谐之路的出口 为了挽救婚姻,兰迪和撒拉必须做出很多改变——好让全家和谐的可能大大增加。但要如何逃离孤立之路呢?以下是几个重要的方面: 首先,夫妻双方要怀着相通的心,彼此聆听。这点能大大改善家里的情感和氛围导向。继母撒拉对“即刻清洁”的需求阻碍了卡莉想要被其接受的愿望——其实撒拉也想被卡莉接受。兰迪应该看出撒拉对卡莉所怀的好意,而非恶意,他应该知道撒拉是在为卡莉的一生建造她。为他人的目标和需求着想能柔软彼此相待的心。 其次,夫妻必须忘记过去的痛苦,否则他们就会一直对彼此的言行过激回应。他们需要祷告和互相原谅。在再婚家庭中,想要避开之前的伤害是不可能的,但身为基督徒,我们可以学着去宽恕之前伤害过我们的人,操练自己对新配偶和其家庭的信赖感。 再次,夫妻双方必须清楚自己在管教孩子时的意图,并操练规避自身的自然倾向。继父母通常会在管教子女上采取强硬并严格的方式,而生父母又往往会倾向于采取被动的管教姿态。其实两者都无益。且讽刺的是,两者也都非当事人的自然管教模式。如果他们能慢下来,少一点庇护,也少一点攻击性;他们就能明白其实他们的管教哲学并非迥异而是相似。他们必须达成一致。 融汇两种文化 和谐大道是一个充满共识的地方。整合好一个再婚家庭就好比要融汇好两种文化——因为每一方都有自己的一套习惯传统和不同的界限。但妥协是应该达成的。对兰迪和他的孩子们来说,呆在脏脏的厨房里享用热乎的纸杯蛋糕是一件好事,但对撒拉来说却不是。他们需要在没有孩子影响的情况下,达成意见统一,决定好他们该如何对接。 当成年人谈论自己的期待时,他们会达成一系列规则,好叫家庭获益最大化。对继父母来说,他们需要的是放松;对生父母说,他们需要的是收紧。撒拉必须思考什么才是更重要的——一个干净的厨房?还是一个和自己关系亲密的卡莉。而兰迪则必须思考他需要做什么来帮助女儿变得更有责任感——不管他们之前的家里有着怎样的常态,他都需要这么做。 通往和谐大道的出口其实并不难找。有时你从错误的出口驶出,需要再找寻正路,但是不要气馁,更不要放弃!借着圣灵的帮助,你一定有力量能去往和谐大道。 Read this article in English 版权© 2016家庭生活,版权所有。

寻找我的“至亲救赎者”

在我丈夫戴维2010年因一场可怕的车祸去世后,我和婆婆乔伊的关系就变得更为紧密了。乔伊和我经历着同样的痛苦,不仅因为她的儿子,还因为她30年前去世的丈夫。我们的故事恰好映照着彼此的生活,我们都是在三十几岁守寡,都是因为车祸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在当时都有一个两岁半的儿子和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现在她连这唯一的儿子也失去了。我们彼此相依,好像只有寡妇才这样做,试图找出这些悲剧的意义。 乔伊后来没有再婚,她很支持我再婚的愿望,会时不时地帮我找个男朋友。她知道戴维一直想要个父亲,他有时会想象有父亲在的快乐,而且很担心他母亲孤身一人。对于他来说如此痛苦,以至于好几次他让我答应,万一他遇到什么事,我一定要再婚。“萨布林娜,不要像我一样,”乔伊带着同情和遗憾跟我说,“还是要再结婚。” 乔伊和我之间的关系就像《圣经》里路得和拿俄米的情形那样,两名寡妇寻找着新的生活。因为再婚的愿望在我们两人心里都比较强烈,所以我们开始寻找自己的波阿斯。波阿斯是拿俄米的一个亲戚,他娶了路得,把这两个女人从贫穷的生活中拯救了出来,还给了路得一个机会生出基督家谱里的子嗣。 波阿斯常常被称作“至亲救赎者”,意思是一个施行拯救的亲属。这个词同样也被用于形容基督,他既是我们的兄长,也是我们的新郎。当我成为寡妇以后,波阿斯就成了我所寻求的形象,他是我的一位亲人,一位基督里的弟兄,他能够顺着基督的脚步带领我们的家庭,并给我的孩子们留下敬虔的榜样。 一度觉得我们不合适 我在寡居两年半的时候遇到了罗比·麦克唐纳。罗比是一名鳏夫,他的妻子死于癌症。我们认识的时候,我深深觉得我们不合适。他比我大10岁,处于人生的不同阶段。他的大儿子已经23岁,很快就要结婚了;小儿子13岁,正值青春期。让这两名年轻男士和我那两个还在学龄前的孩子生活到一起,我觉得无法想象。“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你就要做爷爷,”我对罗比说,“而我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一连六个星期,罗比一直在追求我,大多数时候我一直在拒绝他。他试图用各种东西来吸引我,比如音乐剧的入场券,交际舞,还有军队里的舞会。他每天会发短信给我,询问关于我的各种新鲜问题。“我想要了解你的一切,”他说。他给我送花,写卡片。虽然我的逻辑在不断地说 “不”,然而我的内心却不断地在问“为什么不呢?” 我们能聊好几个小时,他非常理解我的寡居历程。我们一起对失去的爱人感怀落泪,也为神支撑我们的恩典发出赞美。我们在一起非常开心,最重要的是他爱神。我们的谈话常常是有关神学的讨论。他在教会担任执事,在主日学担任老师,同时也在服侍他的社区,还获得过所在商会的年度最佳成员奖。 但是关于我们一起生活的细节却很让我头痛。有一次他说:“我已经为你和我的事祷告过了,我很有平安。”而我回答:“可是,你最好开始祷告让我也能有平安,因为我还没有平安!”我们唯一的共同朋友斯科特碰巧是罗比的军旅牧师。斯科特和我上的是同一所大学,他从我和戴维参加的夫妻小组认识了戴维。他对我和罗比都比较了解,他鼓励罗比说,如果罗比真觉得这是神的旨意,那就应该一直追求,直到神叫停为止。 老实说,把这两个家庭组合在一起要做的工作让我害怕。我知道这会要求我做出牺牲,而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做出牺牲。要是我还像第一次结婚时那样单纯就好了……但我知道会有多少情感的投入,家人间的互动会有多复杂。独居是孤单的,我的孩子们在家中没有父亲这个人物,然而只有我一个人来掌管一切的话,事情也相对容易和简单很多。 一个新的视角 然后,在一个主日,我听到了客座讲员丹·贾雷尔牧师的讲道。他来自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市的新起点教会,他彻底改变了我的视角。他讲到,人们会去电影院看巨型宽银幕影片来了解阿拉斯加,欣赏它美丽的山峦湖泊,观赏那里的野生动植物。人们在看的时候享受着这样的舒适:坐在有柔软靠垫的座椅上,室温恒定设置在华氏72度,手里甚至还拿着一袋爆米花和一杯饮料。然后他们离开电影院,发出感叹:“这是一个多美的地方啊。” 然而,你不可能以这种方式来真正体验阿拉斯加,他说。你无法从屏幕上看到,当北极光的色彩在你身旁360度舞动时会是怎样的情形,你也无法了解到那里的雪和世界上其他地方的雪都不一样,它会在你的脚下发出像玉米片一样的咔嚓声。 但是,贾雷尔继续讲到,如果你要来阿拉斯加体验这种壮美,你也必须要忍受寒冷的气温,24小时的黑暗,还有似乎永无止境的冬天。你必须对好的和不好的都照单全收。 贾雷尔牧师的话提醒了我,生命的意义不仅仅是舒适。如果我想要真正去生活,去体验基督呼召我来过的生活,我就必须愿意来体会某些痛苦。当然,我也可以让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或至少活在这样的假象当中),仅仅在场外观看,但这样的话,我会因为想要避免不好的方面而错过一切好的方面。 于是,关于罗比的问题从“会有多难?”变成了“是否值得?” 我开始探究他的人品价值。 我看到了罗比和他青春期的小儿子之间的互动,他的关爱,他谈到小儿子时眼中的光芒,还有调皮的玩笑。我看到一个这样的男人,他具备可以照顾和供应我家人的各种技能——会打猎、钓鱼、机械还有建筑。与此同时,他还具有一种仁慈的温柔,这种温柔会让他停下来欣赏一只小鸟或小兔子,逗弄温顺的小动物来到他的身边。我看到这样一个男人,他爱妻子,欣赏妻子,在癌症肆虐时耐心地照顾她,因此我知道如果我遇到这样的事,他也会同样地关爱我。 终于我认识到我之前在自己的脑海里裁剪出的一幅画面,里面都是我想要的,却没有考虑到神常常会以奇妙的方式动工,因此我必须要除去那些先入为主的看法,才能正确地认识罗比本人。正如撒母耳记上16章7节所说:“不要看他的外貌和他身材高大(不要看罗比的现状),我不拣选他,因为耶和华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耶和华是看内心。” 乔伊会觉得怎么样? 在罗比身上,我看到了我正在寻找的那种心肠,以及“至亲救赎者”的一切品格。于是我把他介绍给了家人,其中最渴望听到的就是我婆婆乔伊的意见。对我来说,她的认可象征着拿俄米的同意,同时在某种意义上也象征着已故丈夫的祝福。 当他们两人相见拥抱的时候,我从房间的另一边观望着。乔伊谈话时显得有点紧张,罗比在听着,他很快就对乔伊的经历产生同情,因为他的母亲也是在几年前因为癌症过世。那天晚上似乎过得很顺利,但是我还不晓得乔伊私下里会怎样说。 第二天,我在电话上紧张地等待着她的意见。乔伊平时是个保守且话语柔和的女性,然而那天她的谈话却带着自信和权柄。“萨布林娜,我对他的印象很好,”她说,“我原本很害怕你会和一个不适合的人恋爱,但我要告诉你,不是你找到了罗比,而是神把你们带到了一起。他善良,有礼貌,成熟。他是从神来的祝福,你们的相识不是偶然。他对这个家庭非常合适,我感觉我能像爱自己的儿子一样爱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哭了,沉浸在神的同在中。这是最后一道确认,罗比就是我要找的人。 神的恩典和怜悯 我们的订婚期只有三个月,之后我们在一个红白蓝色调的美丽仪式上成婚了,主持人是我们的共同朋友斯科特。人们常会好奇,在我们各自失去了曾如此深爱的男人和女人之后,还怎么可能再去爱另一个人呢?但正如一位母亲会以同样多的无条件的爱来爱她的每个孩子一样,我们爱着彼此,也爱着我们已经过世的配偶。爱是不可测度的,无论你曾经和其他人分享过多少爱,总还会有更多。 从一开始,神就对我们这个新组合的家庭倾注了他的恩典。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很多。的确,我们也曾经历过争吵和受伤的试炼时刻,但整体来说,我们总是很合得来,享受着彼此的相伴。可能是因为我们曾经与死亡亲密接触过,因此对活着有一些更深的感恩,又或者这一切仅仅是神的恩典。无论怎样,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紧紧地抓住耶稣的恩典,并且尽自己最大努力来把这种恩典传递给彼此。 只有神知道为什么他选择了我们来走这条他为我们设计的道路。路得和拿俄米只是圣经中一长串受苦者中第一批见识过神奇妙方式的人。罗比和我确实感受到了我们生命中的劳苦,但是像其他许多事情一样,神能将不好的事情变成好的——他从黑暗中呼唤出光明,从尘土和灰烬中创造出美丽;他将我们的软弱变为刚强,把我们的忧愁变成喜乐。虽然我每一天都在思念戴维·碧斯利,但我也很感恩能有这样的礼物,就是我的“至亲救赎者”。 Read this article in English. 版权©2013萨布林娜·碧斯莉·麦克唐纳。版权所有。